真的有一些顶级像上千亿富翁们,当股票大跌,几百亿不见的时候,就跟普通家庭突然丢了几千元一样的着急,所以人性在很多的时候,内心的世界它可能有区别,但是本性是没有改变的。就像我看到奥运会,五星红旗升起时,扫街的,监狱的,老人家,所有人都掉眼泪。所以它不仅仅是物质就能够完全在生命当中占所有的部分,人还有精神的部分。所以我觉得那个时候就开始,我从小学武术就是在阴阳里面,中国文化和西方文化,为什么中国人看美国人这样,美国人看印度这样,为什么打工人看顾客这样,顾客、员工、老板之间都相对的世界,怎么样突破相对的世界?我花了十年时间去了解,宇宙结构,人性的结构,政治、社会的一切结构。
其实研究了很多,没有勇气,总有一个借口说,退休吧,退休了再做点好事,再回馈社会。2004年一场海啸当大水淹到脖子的时候,不同的人,宗教信仰,皮肤颜色都不一样,但是大家彼此共同救妇女,救孩子,共同对付海啸。所以我当时想,如果在这一刻,如果老天真的让我走了也就走了。所以在那一天我都在打坐,在思考,接下来的生命就是捡回来的,既然捡回来的就要再一次创业,虽然在我生命中有一定的阶段,用10年时间学武术。第二个阶段用20多年时间拍电影。第三个阶段就要像一个小企业一样重新创业,创立自己心目中的慈善事业,这就是我的想法。
马云:所以这是他想做的事情,你想想10年以后,壹基金应该怎么样?你希望把壹基金变成怎么样?
李连杰:其实第一个冲动是海啸之后,全球筹了40亿美金。但是克林顿告诉我,他负责联合国收款的时候只能收到20亿,因为人们在电视、报道非常感性的时候,就举手一千万,五千万。真正回企业查帐的时候,发现现金根本没有那么多,所以就打了五折,打了五折也没错,有的人打了八折,所以真正的善款在感性的时候和理性的时候是两回事。开始在我心目中,我用了两年的时间去学习,怎么样创立一个企业?创立一个慈善公益事业,像企业一样。所以我第一个定位,壹基金一家人,整个人类是一家。
第二个怎么样用最简单的方法,做到在很理性的时候,可持续的发展。我研究了一下整个人类社会,一般的一个政府、一个民族、一个人类有三种力量,第一个是政府的责任,第二个社会、企业责任,第三个是每个公民的社会责任,我们现在基本上探讨是企业的社会责任,而企业的社会责任是寄托在大企业、大型国有企业的社会责任,我是小企业,等到我大了再负企业责任。所以我们壹基金希望创造人、公民的社会责任。这个要想一个很简单的方法,我就想了一个每个人每个月一元钱。如果每个人每个月一元钱是中国大多数百姓都可以负担起。
中国的手机用户,如果你买得起手机,每个人每个月捐一元钱你肯定可以做到。像我们大的地震,我们国家筹了400亿,当然有一百多亿是来自海外捐的,这300亿,我们有很多的企业跟我说了不应当的话,说可能丢了多多少少的流动资产,捐了几千万、几个亿。(不过回头想想),一次这样的灾难可以,如果我们一年发生三次,中小企业都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但是反过来另外一个循环,如果每个人真正做到一个人一元钱,一年60亿。如果突发事件发生,我们号召每个人每个礼拜一元钱,我们就一年可以挣到240多亿,中国怎么样能在未来,我都一直说30年里走完美国百年的路,美国现在是几千亿美金,那么中国怎么样做到?老祖宗说的日行一善,可能需要30年。如果手机用户还是这么简单的概念,每天一元,在30年后或者20年后,1800亿,很容易就可以筹到,还不算企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