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定了一个很远大的目标,但是执行起来让每一个人拿出一元钱来不容易,真的不容易。不容易在于我们对慈善的认识和理解,我们中国的经济发展30年,已经走向了一个现在提前一点点,寒冷的天气,但是基本上30年保持高速增长,但是人作为要劳保,要福利,要医疗我完全赞成,但是要的同时另外一只手要回馈社会。没有一个人坐在这没有得到过老师、朋友、父母、兄弟姐妹的搀扶,我们能够成为一个人的?所以我们有能力的时候做一点点,帮帮别人,这么简单的概念但是执行起来真的很困难。
马云:第三个问题,我感觉自己像《赢在中国》中国的评委,你有一个很善良的心,有很远的远见,那么你怎么做呢?
李连杰:虽然我做了慈善事业,首先要让大家了解,中国慈善事业发展到哪一个阶段,在我40岁之前的李连杰,用北京话说是骨子里很傲的年轻人,从来不求人。40岁之前不求人,我整天说你不喜欢我,你一定喜欢我帮你赚钱,所以在香港、在美国都是这种心态,一生中不去领奖,也不去颁奖,也不去夜总会,也不去迪斯科。但是当我决定把中心从自我中心放到大中心的世界里的时候,我上求国家领导、政要、企业界、下求我们的民工、百姓,我为了收他一元钱说出善良,善有善报,说了上万。所以最准备的希望定位就是全球定位,壹基金一家人,怎么做?每个人每个月一元钱,如果没有钱,每个人每个月花一个小时做帮助别人。怎么做?我这次请了美国的一家公司,在中国帮我们做了一个市场调查。
中国的捐款能力、收入、教育程度等等,一个市场分析。这完全是一个企业的市场分析。在请的奥美、BDBO来帮我怎么样做推广宣传,直接请了德勤帮我做市场、跟国际接轨的谈判,透明。怎么样做到这些,其实就是定位。怎么样一个清晰的定位,怎么样一个专业团队,怎么样很透明的执行?而且怎么样可持续性的发展,这就是壹基金要达到一个上市公司的要求,如果我们做不到没有人捐款,捐款人很简单,你目标我认同了,你有没有长远的计划,你拿着钱我放心吗,你有没有贪污。第三你让我捐款很容易,我这一元钱很容易,坐公交,跑银行,捐一元钱,人家把我骂回来了。所以这就要通过手机、互联网现在的高科技,怎么把它做的非常简单,我能不能做到?这样一个非常清晰的市场定位和专业市场可能有利于它一步一步的成长。
马云:谢谢,第四个问题,你想想壹基金将来最大的灾难是什么?以及你目前已经碰到最麻烦的事情是什么?
李连杰:我遇见了很多麻烦,其实从一开始想到这个概念觉得很容易,到美国、欧洲、加拿大去学习,包括请教一些哈佛的教授,后来发现并不容易。每个人都劝我做私募基金吧,就是你自己拿点钱出来做点事吧,但是公募就是要发动大家来做,人人参与,我的理念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所以每个人得看我,你不要问我,你会被人骂,你会出钱、出力不讨好,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因为不可持续,我李连杰捐了一个亿,马云先生捐了一个亿,这是个持续系统,我们好象似乎、永远等待一个英雄,一个武侠侠客来就救我们,为什么我不站出来去救别人呢?我发现最大的问题是结构上,我们目前的结构慈善事业比我们的经济改革,客气的说晚20年,不客气说30年。
这个没有一个法律结构的保护,它在运作起来,即使大家都认为是好事,它的血液循环流动,我当捐款人是我的顾客,我要他买我的理念,我要回馈给他我的信息,我的服务,这个循环做不好,资金链就打不通,资金链打不通循环就不行,大家都有这种理念,但是结构上和法律保护上我们目前还没有透明这块。所以有一些教授,有一些老师在报纸上说,我们壹基金还可以做得更好,我非常认可。我们现在跟国际上的慈善公正、透明、专业还有很大的距离,我们只能做到目前中国法律政策允许的范围里,尽可能的透明。
所以我可以是一个非常好武术界专业人士,非常好的电影专业人士,但是对慈善事业我很年轻,我真的才筹备了两年,创业了一年半。所以在这一年半里的痛苦,我一直在说,可能是我40年来活在自我世界痛苦的总和加在一起。但是生命有一会呼吸,我必须走下去,必须的说,我在这块土地上没有白喝这个水,这个祖先给我最大的能量就是精神。这个精神谁都可以没有,必须要有一个很透明的企业平台,公益事业的平台,不是李连杰壹基金,是大家的壹基金,人人的基金,只有这样的想法,30年、50年,百年,当我们这批人不在,我们的子孙还会延续,通过人人都聚集的爱心,点点滴滴的容纳起来,那样我们的社会在很多真实、软实力的基础上才能非常好,这就是我的梦想,实现这个梦想有很多的挫折,但是我不能讲那么多挫折给大家听,因为讲完了以后挫折更多。

